痛别单身
34岁的尤海要结婚了。婚宴定在明年一月二号。不知情的人以为是争开门红;知情人心知肚明:女方催办多次,拖过明年就悔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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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十二月造访鼎鼎大名的鹤岗。 我从最南边的广西北海出发,高铁/飞机/绿皮车中切换,一天一夜的辛劳,顺利到达。迎接我的,是呼啸的东北风,风中夹杂雪粒,我不由自主地弓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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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常人的角度看来我家发生的事,我可能是个人渣。不过就在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发生之後,我还是相当乐此不疲,我想我大概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有人说命运是无法改变的,自从大学看了《俄狄浦斯王》我就觉得我是那下一个俄狄浦斯,会娶母为妻,惊醒理智让我远离家乡,甚至很少回去,但命运还是在我38岁时降临了。
2006年,我(刘霆)在江苏上大学,我的班主任是一位37岁的中年妇女。姓江,丹凤眼、高鼻梁。她具备一切中年知识分子女性的优点:谈吐得体、处事有方、体贴为人等,时间似乎不忍心在她的脸庞上留下任何痕迹,生怕玷污了这张完美得近乎艺术品的脸,後来听说她是那届师范学院出来的数一数二的美女。出众的外表加上优雅的谈吐更加圆润了她的形象,这无疑让我们这群刚处在青春期的大男孩一个致命的诱惑,加上他的丈夫在国外做汽车销售工作,常年不在家。因此我们一帮荷尔蒙无处发泄的大学生经常是以她为性幻想。为她付出了不知多少後代子孙,也生出诸多讨论如:老师的老公常年不在家,你说她是怎麽解决的?可是最後的结果总是在男同学们均表示不惜牺牲自己的处子之身来回报老师的教育恩情之类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