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染飘朱
不管不顾地留下了方盈月立在月光之中,白羽霜缓缓走了回去,铁坚和常琛两人给她拂过睡穴,必是睡的又香又甜,明日起来精力充沛的两人,说不定连晚上都等不到,白日里就对她为所欲为,白日宣淫起来,想到房里大堆大堆自己还没试过的宝贝玩意儿,白羽霜只觉浑身发热,脚步愈来愈快了……
已完结 公众 生活都市单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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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寒冷冬天的凌晨两点多,我无所事事地在街上闲逛。(我想各位会说我犯贱,大冷天不在家里睡觉半夜里在马路上闲逛,请听我慢慢道来。) 我今年二十八岁了,由于家境贫寒,相貌长得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至今为止还没有享受过男女之间的性爱(各位想一下如果你二十八岁了还没有碰过女人你会怎样)。
更新至 全文·2023-03-29 09:52:38
只见在一片乌黑的阴毛中间有一条像发面一般的鼓鼓肉缝,一颗鲜红的水蜜桃站立着,两片肥美的阴唇不停的在张合,阴唇四周长满了乌黑的阴毛,闪闪发光,排放出的淫水已经充满了屁股沟,连肛门也浸湿了。 赵宇用双手的食指拉开两片粉色的阴唇,看到了肉缝里面,肉缝里面早已湿透,肉洞口周边粘着许多发白的粘液;语菲的肉洞有如玫瑰花瓣,小口上有复杂的璧纹,沾上蜜汁,像在喘息;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粉红色小小的尿道口,再往上是一粒已经肿大的花生米。
有人说命运是无法改变的,自从大学看了《俄狄浦斯王》我就觉得我是那下一个俄狄浦斯,会娶母为妻,惊醒理智让我远离家乡,甚至很少回去,但命运还是在我38岁时降临了。
十年前,因为父亲有了外遇,认识了我现在的后母,跟妈妈离了婚,在父系社会的法律下,妈妈没有争取到我的监护权,我就跟了父亲,父亲是一个极端霸道的大男人主义者,十年来都不让我跟妈妈见面,直到上个月父亲中风住院,我才敢向阿姨提出跟妈妈见面的要求,没想到阿姨很爽快的一口就答应了。大概是由于我跟阿姨一直不是很亲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