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人家
铁牛将粗布长裤扒拉开,两条白生生的腿儿便耷拉在了地埂上,表嫂的胯间就只剩下一条宽松的薄裤衩了。他也等不及脱,手掌沿着大腿根滑进了裤衩去,鼓凸凸的馒头中央早湿成了泥沼,上面的毛细短柔滑,跟翠芬全然不同!一时间头脑里嗡嗡地响个不停,他一手将裤衩扒在一边,一手扯开裤带,掏出热乎乎的肉棒来朝着那稀软的去处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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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5万字
山村的天和别处不同,暗得特别早。一条青石板铺成的街就像一条腰带,从村子中央拦腰贯穿而过。街面的石板已经磨得坑坑洼洼的,石板与石板的缝隙里零零星星地冒出一星儿草芽。傍晚的时候走在高高低低的街面上,抬头眯眼儿一瞧,两边都是参差错落的瓦屋,满目都是低矮的墙头和鱼鳞般青黑色的瓦槽,上面升腾着一簇簇白色的炊烟,在晚风的吹拂下摇摆着在屋顶上袅袅上升,渐渐地变得稀软,最后淡了、散了,消失在村子上空虚无的薄暮里。村子东头的河面上,漂浮着丝丝缕缕的白气,夕阳从西边的山头斜斜地照过来,好比一道绚烂的光刃掠过水面,无数明晃晃的金块浮在水面上,明明灭灭地跳跃着,映照在对岸的岩壁上,形成一幕恍惚变幻的投影,惊得崖洞里的野鸽子「咕咕唧唧」地叫成一片。
更新至 第21章 同心·2016-01-02 14:49:04
吃过晚饭,在外头走了一圈同邻居唠了会儿嗑的顾野眼看着村里的灯火都熄得差不多了,他才迈着那粗长的腿往自己家里走,其实村子虽然不小,可他家离小路不远,平日里他多迈几腿也就到了,可是现在他一想到要回家整个人就是迈不开腿,总觉得步伐有些沉重。起因是什么呢?无非是家里新娶了个儿媳妇,儿子又外出打长工去了,他这不是避嫌吗?
这甄爱民是江家屯大队的,根正苗红。他爹在淮海战役中壮烈了,他娘立即改嫁了,他与爷爷相依为命。他爷爷在一九六零年闹饥荒时饿死了,十六岁的他为了活命开始干起了偷鸡摸狗之事,但因为他是孤儿又是烈士后代,所以公社和大队都拿他没办法。他头脑也算是聪明的,但就是不把精力用在学习上。
我从凉水寨火车站走出来,再换乘到桑家湾的汽车,沿途所见,都是绿水青山,我觉得有一种解放出来的感觉,是时候让生命有一个新的、健康的开始了! 我要到一个人烟稀少、与世隔离的地方,清心寡欲的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