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天使
许安琪被这灭顶的酸麻快感刺激的尖叫失声,睁眼去看男人,这张两年来梦见了无数次的脸,此刻就真的在眼前了,身体里正在作恶的东西也是两年前一直进出自己的那根东西,她本该恨的,可此刻她却在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喜欢他给的这感觉。 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许卓然,一个很多人仰慕成神男人,高高在上,俯视众生。他们曾经是那么的亲密,那么的快乐。为了取悦她,他做出过许多可笑的荒唐事,却也无情的把她踢进了地狱。
更新至 一、迷情师生 (下)·2014-09-26 18:49:13
林馨脖子崩得笔直,紫色血管若隐若现,尽管已经高潮,呼喊声依然满是克制。 我想要去亲她的嘴,却因为她无意识的动作,让原本就很难办到的我更加无力回天,于是用力抓住一对饱满的乳房,然后仰着头轻舔修长白嫩的脖颈。
我得承认,我不是一个世人眼里的所谓乖孩子。外婆说我一生下来就很调皮,精力特充沛,除了睡觉的那几个钟头,其余时间是片刻也不会歇着的。跟同龄的人比,我的块头要大上许多,性格也要早熟很多。跟我一般大的小屁孩还什麽都不懂,我却已经是个人精了——我是说对「性」的了解。
有些人的夏天是一条河,波光粼粼的水中填满了童年的喧闹;有些人的夏天是外婆的臂弯,摇摆不歇的蒲扇里带来了整季的清凉;而对於鸣夏来说,夏天是午後的蝉鸣里,那叽叽呀呀响个不停的晃床声,以及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寒冷孤寂气息。 鸣夏出生在临海的一座滨海小城里,出生那天柳树上挂满鸣蝉,知了知了地叫唤一整天,鸣夏的父亲是乡里的中学教师,兴奋之下拍脑袋就定下了儿子的大名,并一笔一划地写到族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