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班主任在一起
「非典」刚开始,我们的班主任因为是疑似病例,被隔离了。在班主任空缺的情况下,当时系里几乎没有人愿意接替我们班主任的工作,原因嘛,不言自明,费力不讨好,所以我们的代理班主任一时很难产。 然而,没过多久,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法理学老师居然主动要求接这个烫手山芋,这让很多人大惑不解,甚至还怀疑她脑子是不是锈掉了,当然,也包括我们。
更新至 一、迷情师生 (下)·2014-09-26 18:49:13
林馨脖子崩得笔直,紫色血管若隐若现,尽管已经高潮,呼喊声依然满是克制。 我想要去亲她的嘴,却因为她无意识的动作,让原本就很难办到的我更加无力回天,于是用力抓住一对饱满的乳房,然后仰着头轻舔修长白嫩的脖颈。
我得承认,我不是一个世人眼里的所谓乖孩子。外婆说我一生下来就很调皮,精力特充沛,除了睡觉的那几个钟头,其余时间是片刻也不会歇着的。跟同龄的人比,我的块头要大上许多,性格也要早熟很多。跟我一般大的小屁孩还什麽都不懂,我却已经是个人精了——我是说对「性」的了解。
有些人的夏天是一条河,波光粼粼的水中填满了童年的喧闹;有些人的夏天是外婆的臂弯,摇摆不歇的蒲扇里带来了整季的清凉;而对於鸣夏来说,夏天是午後的蝉鸣里,那叽叽呀呀响个不停的晃床声,以及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寒冷孤寂气息。 鸣夏出生在临海的一座滨海小城里,出生那天柳树上挂满鸣蝉,知了知了地叫唤一整天,鸣夏的父亲是乡里的中学教师,兴奋之下拍脑袋就定下了儿子的大名,并一笔一划地写到族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