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谨慎的妈妈
妈妈在我床边坐下,上下打量着我,欲言又止。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职业套装,修身收腰小西服搭配白色丝质衬衫,领口处大大的蝴蝶结正好挡住了过于吸引男人眼球的丰乳,裙子的长度刚过膝盖,搭配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庄重又不失妩媚。 平常妈妈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鞋换衣服,只有脱掉累人的高跟鞋和刻板的职业装,换上舒适的布鞋和家居裙,她才会真正放松下来。 从我记事以来,她这个习惯从未变过。 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向精明干练的妈妈哭红了眼睛?还打破了她保持多年的生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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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没想到,一向坚韧如钢的妈妈,会在我怀中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去掉母亲的身份再看她,这个我最亲最敬的人,也只是一个孤独而寂寞的女人而已。
更新至 第23章·11月前
女人的手法娴熟,最初的不自然过后,双手在茎身逡巡两圈,已经明了手中之物的敏感点。但她并不是集中全部火力,就攻击这一点,如同快餐店,只希望顾客快快吃饱走人,而是如同一位善解人意的主妇,既要确保客人多吃餐桌上的主菜,同时也要尽量让其品尝到其它的美味佳肴。具体到许思恒,就是既有快感稳定持续的堆积,又不断有触电般跳跃的强烈刺激。 一人低头,专心致志地拨弄,一人抬头,目光茫然,大脑全无意识,只有小头在清冷的夜色下,剑拔弩张。
我完全没想到,一向坚韧如钢的妈妈,会在我怀中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去掉母亲的身份再看她,这个我最亲最敬的人,也只是一个孤独而寂寞的女人而已。
解放前的黄牛村约有一百来户人家要么姓牛要么姓黄,再无其他别的姓氏,据说都出自同一个祖宗,供的是同一个祠堂,至于何时为了甚么缘故再分成牛黄两姓?却很少有人能说得上来了。那年月大家都过着最贫苦的农耕生活,绝大多数人家都是土墙茅房,只有牛炳仁和黄福财两家大户例外--都是青砖黑瓦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