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刁民想睡朕(NPH)
黄了了跪在花神娘娘像前,虔诚地低着头念念有词:“信女黄了了,2005年农历三月二十三日生,身份证号4230……” 一串长长的数字还没有报完,突然,黄了了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个懒洋洋的女声:“咦,你这小女娃,居然和本殿同一天生日。”
我从一个家世显赫的阔少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遭受到强烈打击的我凭借着父亲生前留下的紧急渠道偷渡到了南美,结果人生地不熟几乎沦落为了乞丐,只能靠着向那些五大三粗的拉丁妇女出卖肉体为生,让我绝望的是没想就算逃到了这里,也仍然没有摆脱这个神秘组织的魔爪……
郭阳看着眼前的三十多个监控,皱了皱眉头,也不想多说,心里却更加烦燥起来。 这个实验室是一个初创公司设立的,听说投了几个亿,很多设备都是世界最前沿的,和多家科研机构合作,共同研究脑波传送课题,号称是要颠覆人类的交流方式。号称已经在动物实验上成功了。 但郭阳却在多次发现,那号称成功进行脑波传送的猴子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植物猴。这事已经被封口了,项目毫无进展,公司上面拨款也老是拖着慢慢给。
李成峰睁开眼睛的时刻,便发现自己躺在一座光滑的石头上。 还来不及看清周围的环境,李成峰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大批不属于他的记忆没来由的灌入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