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安宝哪里晓得,男人其实都是恶魔,不光是那个叔叔。一个多礼拜没尝过安宝滋味的小叔叔,更加是恶魔中的恶魔。在床上将安宝要了一次又一次,那便算了,可是安宝一下地,他便将她抱起,一步都不让她离开自己,安宝要去厕所,他便抱着安宝去厕所,看着她尿完,自己又硬了起来,把安宝按在水池边又要了一次。
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留意过妹妹的发育。我总把她当做小孩子看,但其实她已经不小了。笔直的双腿轻轻合拢,向上是一片遮住重要部位的布料,仅用两根细绳支撑着。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似乎一只胳膊就能环抱住,初具规模的酥胸中间那两点红梅格外醒目……少女纯洁雪白的躯体似乎在说明妹妹已经不知不觉走向了成熟。
穿上超级塑形内衣的50岁老妈从普通大妈身材蜕变成爆乳肥臀雌畜,摇晃着夸张的巨乳肥臀向我走来!
那本旧书是从老家阁楼的破木箱里翻出来的。封面没有字,纸页泛黄发脆。但当我的手指划过书页上一段古怪的符文时,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静电打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陌生的热流从指尖窜向大脑。无数混乱的知识和画面碎片强行挤进我的意识——如何集中意念,如何用声音和手势引导,如何瓦解他人的意志。等眩晕感过去,我意识到,我好像得到了某种不得了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