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水系列:故友刘萍
刘萍,这名字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印象深刻,陌生是因为相隔了二十年。想当初她还是个涉世不深的小姑娘呢,如今己人近中年,眼角旁几道细细的鱼尾纹证明岁月给她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女人啊,衰老就是比男人快。 记忆毕竟有些模糊,河北省平山县的,还是革命老区的人呢,好像还是什么第二生产队的,哈哈,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又落在我手里了。
已完结 公众 生活都市单篇
1.08万字
屯子里的老少爷们凡是能动弹的差不多都进城挣现钱去了,后山坡刘二家的回来一趟,不到三个月就挣了一百多块。屯子南口孙柱家的老汉虽没挣回钱,可却拉回了整整三间房的木料,比刘二家的还有本事。现在屯子里差不多是娘儿们和娃儿们的天下了,爷儿们成了稀罕物,更别提年轻的后生了。 池子家来的那个客人偏偏的又是人见人爱的小伙子,论模样论长相比大姑娘还百里挑一,嗨!别提了。 馋他带来的大米白面,更馋他这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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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见到亚纪,是我送货到她工作的网红咖啡馆。 从对讲机里传出的少女嗓音十分甜美清脆,让我不禁意淫想像起她的容颜。门打开後迎接我的,果然是一位超级漂亮清纯的大奶妹子,笑吟吟的她带着俏脸上那对可爱无比的酒窝、欢快地招呼我进门。
有人说命运是无法改变的,自从大学看了《俄狄浦斯王》我就觉得我是那下一个俄狄浦斯,会娶母为妻,惊醒理智让我远离家乡,甚至很少回去,但命运还是在我38岁时降临了。
一次老婆出轨为代价,我获得了老婆的臣服和归顺,同时还征服了一位人妻。 今天是大年初一,我和老婆嫌回家麻烦就决定留在工作的小城过年,因此今天也没有很早出去给人拜年,加上昨夜疯狂了一夜,两人懒懒的相拥躺在床上一上午。 中午起床吃了点昨夜剩饭,两人决定出门逛街,没想到刚出门遇到对面的林信夫妇也要出去。四人随即一聊,决定一起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