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水系列:勾魂儿的眼波儿
我今年24岁,虽然年轻但也有了一定数量的经历,得出的经验是:姑娘能让我过瘾,成熟的女性却能让我消魂!二者若能兼得自然是上上之选了,但又怎么可能呢,且不提以前的女朋友,贪心不足所以到现在了还没有一正式的媳妇儿。 正在发愁之际,窗外人影一闪。定睛一看原来是住东屋的韩晔下班回来了,我不由得心花怒放。
已完结 公众 生活都市单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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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子里的老少爷们凡是能动弹的差不多都进城挣现钱去了,后山坡刘二家的回来一趟,不到三个月就挣了一百多块。屯子南口孙柱家的老汉虽没挣回钱,可却拉回了整整三间房的木料,比刘二家的还有本事。现在屯子里差不多是娘儿们和娃儿们的天下了,爷儿们成了稀罕物,更别提年轻的后生了。 池子家来的那个客人偏偏的又是人见人爱的小伙子,论模样论长相比大姑娘还百里挑一,嗨!别提了。 馋他带来的大米白面,更馋他这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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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命运是无法改变的,自从大学看了《俄狄浦斯王》我就觉得我是那下一个俄狄浦斯,会娶母为妻,惊醒理智让我远离家乡,甚至很少回去,但命运还是在我38岁时降临了。
在诊所的客厅里坐的是得意洋洋的胡路,在他的面前的夫妻两人一左一右赤身裸体着半跪着。互相交替着用舌尖使劲舔弄前面胡路肉棒的茎身。 在他周围,白婉,陈朵等各色美人,眼中春情一片,各自自慰,随时等待着主人老公的召唤。
成都的夏天虽然没有重庆那么热,但温度超过34℃时,仍然让人希望待在空调房中一动也不动。可是没办法,人总是要解决温饱问题,因此必须工作。 这不,何春艳在下午5点下班后,无可奈何地收拾好东西,极不情愿地走出凉爽的办公室,打着遮阳伞来到公交车站。今天也真是不顺,等了半个多小时,公交车才慢吞吞地驶来了,好像它也怕开快了容易中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