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水系列:大表姐
大表姐今年奔四十的人了,大儿子跟着姐夫在城里办的旅行社很少回家,女儿也在城里上寄宿学校,家里就她一个人。我来的当天姐弟俩就钻进一被窝里睡了,从那天起我们俩好的比刚结婚的小俩口还甜密,可谓夜夜春宵不断了。其实用不着我做过多解释,大表姐孤零零的一个人总摸不着姐夫,这岁数正是最饥渴的时候,我又年轻力壮而且好色,自然一拍既合,睡觉之前哪次不是过足了瘾还得搂着摸着才肯闭眼。
已完结 公众 生活都市单篇
1.08万字
屯子里的老少爷们凡是能动弹的差不多都进城挣现钱去了,后山坡刘二家的回来一趟,不到三个月就挣了一百多块。屯子南口孙柱家的老汉虽没挣回钱,可却拉回了整整三间房的木料,比刘二家的还有本事。现在屯子里差不多是娘儿们和娃儿们的天下了,爷儿们成了稀罕物,更别提年轻的后生了。 池子家来的那个客人偏偏的又是人见人爱的小伙子,论模样论长相比大姑娘还百里挑一,嗨!别提了。 馋他带来的大米白面,更馋他这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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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既漂亮又温柔、十分善良、富有同情心,当初我们是在当义工时认识的。头一次见到娟,我就被她天使般的笑容、还有短裙下那双嫩白修长的美腿迷住了,所以明明知道成功的希望很渺茫,我还是拼命跟人换班,趁着每一次当义工的机会、努力接近这朵高岭之花。
我很感激妈妈,我今天的一切都是她给的。 好多年前我已不会刻意去和她做爱了,只是有时候我们母子单独在一起时,“情到浓时”偶尔也会做,现在也会这样。
赵春华出生在黔南省陇南县,一家五口人,父亲,母亲,两个弟弟。 父亲赵岩在木材加工厂上班,母亲李晓利在陶瓷厂上班,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工厂连年亏损,已经资不抵债的两家工厂破产倒闭了,因工厂倒闭被迫下岗的工人,只能靠领取政府发放的最低生活保障金养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