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之夫妻交友
那天晚上,我们是沙发上结束的。 我捏着避孕套的口子,趁鸡巴还没有完全软,从小娟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小娟呼出一口气,软软的,把双腿从我的肩膀上放了下来。褐色的真皮沙发上,有一滩明显的水渍,不知道是从小娟身体里淌出来的,还是我的前列腺液。 我拿过一张纸巾,细心地擦干净。小娟的阴户就在水渍的上方,润润的,红红的,仿佛多汁的果肉一样,上面还沾着几丝耻毛。我意犹未尽地摸了一下,小娟没有动。刚才我和小刘轮流抽插,虽说“没有犁不坏的地”,但估计也把她累得够呛!
更新至 正文·2021-02-23 01:08:58
如今的离婚率可不像以前那么神秘了,大概是因为人们的脸皮厚了,无所谓的态度令很多女人都可以随心所欲换丈夫,觉得不够味儿就再换,换个角度讲无疑是男人们的悲哀吧,我们这个一百多号人的单位里离婚两次以上就有十位,女人们都怎么了,疯了么?
萨曼莎把儿子带到了她的卧室,那里有一张大床。她推了推他,把他推倒在床上。她拉开他的裤拉链,脱下了他的牛仔裤。她发现儿子的内裤已经搭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萨曼莎隔着裤子抚摸着儿子的鸡巴,它又硬又粗,而且长度惊人。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掉了他的内裤,把它握在了手心里。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芬就算走在大街上,我应该也认不出来了吧? 只要够长久,时间,真的可以洗刷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