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同事
那一年,我调到我们单位的某业务检查室。当时这个科室一共有两个女同事,一个年龄比我大几岁,30多了,一个年龄比我小两岁,24岁。大的姓高,小的姓花,叫花妍妍,按照我们单位的惯例,称呼比自己早干同样工作或者自己没干过的工种的同事的尊称,我分别喊她们俩为“高老师”和“花老师”。高老师自己干一摊工作,我则和花老师配合,俩人干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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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笑了,是那种宽容的笑。我第一次发现李姐的身材十分好,特别是两个乳房特别丰满,简直让人一看就有一种性冲动。我们老板是一个肥胖高大的中年人,让人一看就是一个北方人,事实上她的确是一些个北方人,在这里我就不透露他是哪里人了。在广州这个城市如果没有一点关系想要发点小财几乎是不可能的,老板就是靠着他老婆的关系才能开公司赚到钱。 我根本没有想到在两个星期以后李姐会打电话给我,那天晚上我刚刚回到自己的宿舍,我是一个人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来住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接了,只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小,还有点好听,可是我的确没听出来是谁。
更新至 正文·2018-11-12 16:47:36
有人说命运是无法改变的,自从大学看了《俄狄浦斯王》我就觉得我是那下一个俄狄浦斯,会娶母为妻,惊醒理智让我远离家乡,甚至很少回去,但命运还是在我38岁时降临了。
在诊所的客厅里坐的是得意洋洋的胡路,在他的面前的夫妻两人一左一右赤身裸体着半跪着。互相交替着用舌尖使劲舔弄前面胡路肉棒的茎身。 在他周围,白婉,陈朵等各色美人,眼中春情一片,各自自慰,随时等待着主人老公的召唤。
成都的夏天虽然没有重庆那么热,但温度超过34℃时,仍然让人希望待在空调房中一动也不动。可是没办法,人总是要解决温饱问题,因此必须工作。 这不,何春艳在下午5点下班后,无可奈何地收拾好东西,极不情愿地走出凉爽的办公室,打着遮阳伞来到公交车站。今天也真是不顺,等了半个多小时,公交车才慢吞吞地驶来了,好像它也怕开快了容易中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