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安宝哪里晓得,男人其实都是恶魔,不光是那个叔叔。一个多礼拜没尝过安宝滋味的小叔叔,更加是恶魔中的恶魔。在床上将安宝要了一次又一次,那便算了,可是安宝一下地,他便将她抱起,一步都不让她离开自己,安宝要去厕所,他便抱着安宝去厕所,看着她尿完,自己又硬了起来,把安宝按在水池边又要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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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万字
2004年的春天,城市里所有的街道都在飘荡着刀郎的歌声,那个男人用忧伤和野性的嗓音,唱着《情人》和《2002年的第一场雪》,以及他那失落在乌鲁木齐的爱情。 默默地伫立在窗前,静静地听着刀郎的歌,我的泪水忍不住轻轻地滑落。又有谁知道,在乌鲁木齐同样也有我的情人,有我永远不可能盛开在阳光下的爱情之花……
更新至 (七)悲剧结局·2016-06-08 15:37:12
峰脸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电话是惠打过来的,是峰的中学和高中的同班同学。虽然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已经大学毕业,期间也是经常联系,但是由于地域的区别,大家也不是经常见面。许久未见了,真是好怀念啊。 惠的电话内容是说,当年几个要好的同学由惠组织要来一次同学会,地点由惠来提供,峰最想见的除了惠之外,还有龙和涛两个人。峰,龙,和涛,此三人当年是学校里着名的三剑客,成绩不算最突出,但是绝对最能出风头,也就是最能惹祸,没有做不出来的事,总是能给大家带来「惊喜」。
她的名字叫司空月儿,去年新婚的二十七岁美籍华侨,公开身份是自由摄影记者,实际从事私家侦探的工作。与普通的私家侦探不同,她只接熟人介绍的客户,而且主要处理涉及女性被胁迫、诱拐、勒索、强暴等性犯罪的敏感委托。 这些委托因为涉及受害者与受害者家庭的隐私,所以一般不方便报警,而是交给值得信赖的私家侦探处理。司空月儿年纪虽轻,却已成功处理了好几起类似委托,只是干她这行的不能公开身份,所以就连她新婚的丈夫都不知道她在干这一行。
不知何时开始,他脸上多了一抹邪气。他的眼神暧昧,像两条寒冰光柱在我脸上划来划去,寻找渗透我心里面的缝隙。当他聚焦在我身上某一点时,我的脸皮就好像给抹上一层辣椒一样烫。我没理亏,只是觉得不自然,令我焦燥不安,总是回避。他似乎相信,从我的表面,就可窥视到里面隐情,而对我稳操胜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