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凋落的红颜
上午九点多钟,殷强正襟危坐在803教室最后一排座位上,扶了扶鼻上的金丝眼镜,遥遥看着讲台上的靓丽女教师略微有点出神。 讲台上这名皮肤白皙的女教师叫程丽姝,人长得颇有几分姿色,齐耳短发,秋水般的眸子,大约化了点淡妆,匀称的身材配上绣花翻领白衬衫和一条藕荷色包臀裙,显得整个人清秀干练。
已完结 公众 历史古典历史
36.19万字
香陵,这里是一片现代化繁华似锦、纸醉金迷的地域。对於生活这里的七八百万居民来说,香陵是他们的家乡故土,是他们生长生活的地方;香陵又是他们一手建设的现代化都市,每一片繁华街区的出现崛起都离不开他们辛勤劳作的汗水。 所以香陵是他们的骄傲。同时香陵也是他们的耻辱。旧社会时期的割地殖民压迫,战争时期的退让投降占领,新时期的恢复发展繁荣,香陵的近代真是一部屈折复杂的兴亡历史。
更新至 尾声·2019-10-28 00:32:22
三个月前帮师父玄奘法师完成巨着大唐西域记,让我着实大大地出了次风头,在普通僧众眼中声望一时无两,声名甚至传到远在长安的贵族,连日间慕名来找我讲经的人也多了许多。 可这些毕竟是我日日夜夜任劳任怨做出来的成果,虽是师父口述我只负责笔录,可是写书终究是个累人的活儿,老和尚说得起兴了,才不会管你记没记清楚。
我从没有见过母亲,母亲在我的记忆里是一片空白,虽说这样的空白并未影响我成长为一个粗壮的男人,却多少有些遗憾。很小的时候我曾经向父亲询问过母亲,父亲说母亲已经死了,这是他对於母亲下的全部论断,以後的每一次回答都不过是对这一论断的重复。然而他的话并未打消我对母亲的好奇,无论她当初是怎样坚决地抛下了我们,都无法阻止我对她的思念,我毕竟是生出来得嘛。
我叫吕布,并州五原郡人士,因勇武被并州刺史丁原看中,被收为义子。在那之前我和父亲一直在草原上生活。我的母亲是匈奴人,我身上有一半的匈奴血统,所以我一直被人瞧不起。他们在人前对我恭敬,背地里却叫我蛮子,我知道,他们恭敬的只是我身上那个刺史义子的身份。但我不在乎,我有我的戟和马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