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蜜
惺忪的眼睛有点灼痛,婉儿痴痴地看着窗边摇曳垂摆的琉璃风铃,风铃叮当作响,悦耳动听,显然有风吹了进来。其实婉儿没有睡好,她一直开着窗子,让风吹到她懒洋洋的身体,身上没有寸缕,但婉儿还是觉得燥热不堪。已经到吃午饭的时候了,婉儿还不想起床,她不愿意见到老彭,饱满的乳房上依然隐隐做痛,回想起昨晚惊世骇俗的一幕,婉儿难以忍受,她无法理解平日和蔼可亲的公公竟然是一个觊觎自己肉体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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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39万字
利兆麟很想慢慢抚摸这浑圆的臀部,慢慢地亵玩,可突然间,他的呼吸变得很急促,表情很痛苦,甚至有点狰狞,他迅速改变主意,疯狂地脱掉衣服,全部脱光,伟岸的大肉棒高高挺举。 接着,他一下子就推起了冼曼丽的连体裙,露出了白嫩嫩的臀肉,继而拉下了丁字形小蕾丝,没有一刻耽搁,伟岸的大肉棒迫不及待地插入了冼曼丽的肉穴,巨大的快感令两人都在呻吟。 酒醉的冼曼丽以为是丈夫,尽管她丈夫利灿远在美国,但朦胧的意识里,她以为是丈夫压在她身後。
更新至 卷五十九·2023-03-03 00:19:15
于飞舒服地发出一声呻吟,含住尹萱嘴唇吮吸,大手往她双腿之间一摸,湿淋淋中带着些许淫液特有的黏腻触感。 滚烫的阴茎硬度惊人,被丈夫摸住阴部的尹萱忍不住发出轻声娇吟,胸脯紧紧贴住他的宽厚坚实胸膛,柔软小手握着阴茎自然而然的轻轻撸动。 淫水竟已泛滥如斯,难怪她这么主动。
我叫王一言,父亲是个语文老师,给我取了这个名字有两层含义。一个是‘王者之声,一言九鼎’。另外一个就是‘言多必失’少说话。要‘讷于言敏于行’。 我出生时候他给我算了一卦,此生大富大贵。可惜到现在二十七八年了没有什么应验的迹象。在上海这个大城市勉强混一个温饱。开着家里的新买的车,停在妻子公司远一点的地方等她下班。
我茫然地睁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连呼吸也有点不顺畅起来,可心里和鸡巴却是无比的畅爽。四只手和两张檀口在我的身上来回游走,耳垂、乳头、阴囊和鸡巴一起受到温柔的抚慰,或手或口,却根本分不清是谁。 灵蛇般得香舌滑进嘴里,我伸出舌头回应。两个舌尖交缠在一起,或分、或合、或勾、或舔、或轻触、或滑动、或进攻、或引诱,万千变化,只让人神魂颠倒。